老板娘一个劲赔礼道歉,说什么也没让霍析越和林凊釉结账,还给方枕月转了红包,把他们三个一直送到路边车前。

虽然有层防水围裙挡着,方枕月全身只被泼脏了前襟领口,但还是留下了一片不小的醒目油渍,锁骨处也被烫的有点发红。

接过霍析越买回来的烫伤药膏,林凊釉刚坐进车里便立刻给她涂上。

“凊釉,我没事的,一点都不疼。”

对上林凊釉明显透着担忧微蹙眉心,方枕月笑了笑试图缓解气氛。

话音刚落,她鼻梁上的眼镜框便被取下来。

林凊釉用衣角细致擦干净了才还回去,碰到她还泛着凉的指尖,随即便用自己的手掌心覆盖包裹。

两个女生并肩坐在车子后排,视线安静相对着。

心头忧虑渐渐散退后,温暖的安定感一点点填上来。

林凊釉垂下眼睫,勾起唇角帮方枕月把乱糟糟黏在鬓边的碎发整理好,干干净净掖到耳后。

真好。

这一世,她没帮错人,没再选错朋友。

“是家里钱不够花了吗?还是学校里那些人又找你和方奶奶麻烦了?”

说着,林凊釉轻捏了捏方枕月的手,语气很坚定。

“需要多少,你可以跟我说,再开学就是高三下半学年了,是最关键最需要专注的时期,别再打工了。”

方枕月赶忙摇摇头,一一解释。

“没有,柳姨给奶奶的工资比其他人高出好多,去除房租和日常开销还有剩余,那几个人我也已经很久没有见到过了。”

“我打得这是短期工,只在寒假做,想赚钱是因为奶奶最近听力越来越不好了,自己偷偷难过又不舍得花钱去看,有钱只知道给我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