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诩洁癖的霍大少爷这会儿半点不生气,甚至还存了想被再她崩一回的念头,目光没藏住心事,诚实瞄向桌边还没开封的那罐可乐。

林凊釉不知道眼前人心里的小九九,只想着抓紧把他的脸擦干净。

小店里灯光昏暗,霍析越又戴着卫衣兜帽,上半张脸笼罩在阴影中。

有一小滴可乐,两次都没被擦掉后她才反应过来。

这是人家的那颗泪痣。

她收回手随口自嘲:“你这颗痣”

“很难看对吧。”

霍析越兀自打断,语气果断。

“等高考结束,我就去夏岐凡那儿点掉。”

林凊釉费解的睁大眼睛,由衷表达疑惑:“你为什么会这么想?”

“位置跟那女人一样。”霍析越垂眸,继续剥着手中的虾壳:“而且总有人跟我家老爷子说,我这颗痣长得不吉利,泪痣泪痣,一生留得眼泪都要比别人多。”

“就算真像他们说的那样,可眼泪也分很多种吧。”

林凊釉极不赞同的反驳:“谁说落泪就一定是因为不吉利的事?太开心喜极而泣不行?”

闻言霍析越被逗笑,却还是轻轻摇了摇头。

林凊釉是真觉得长得这么有味道,与他长相相得益彰的一颗痣被点掉太可惜,托起下巴继续说服他。

“知道么,我当初见到你的第一眼,心里第一个念头,就是觉得你这眼尾痣生得真好看。”

她本意只是如实叙述。

没想过这句话听进霍析越耳朵里,会直接变了味道。

撩而不自知的杀伤力是最强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