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那个名字从林凊釉嘴里说出来,林卓明显一愣,紧接着便是恼羞成怒。
“你查我?!”
“她名下刚过户几月的那套房,是你给的吧?”
林凊釉放下杯子,依旧面容沉静,前世纵横谈判桌几年,林卓对她来说,连对手的资格都不够。
“闻叔给你的那笔钱,你应该挥霍了不少,剩下的要留着傍身,不会全拿出来,所以就只能动用我妈妈离世前打工几十年,攒下钱买得那套房子了。”
她有条不紊的分析着,看向面色越来越难看的林卓。
“我知道,你跟赵美娥也暗通款曲几年了,我小时候放学就在家里卧室见过她,你跟她是有感情的,但你难道不知道子女与配偶一样,都是亡者的第一顺位继承人?”
“虽然老房子算你们夫妻的共同财产,但我妈妈的那一半,我是有继承权的,你卖的时候有通知过我?或者有给我留出了钱?”
“告到法院我一定胜诉的,听说你的赵美娥刚为你净身出户离了婚?那到时候她可能就得被赶到街上风餐露宿了。
“不光如此,我还要把你这些年对我们母女做下的桩桩件件,都作为呈堂证供,递到法官手里,要求跟你断绝关系。”
“至于这桩官司,赢不赢倒无所谓,只要能让你在南江臭名昭著,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个怎样披着人皮的禽兽败类就好。”
“你、你疯了!”
越是一事无成的人,越在乎自己的脸面名声。
林卓尤为如此。
他听完果然瞬间暴怒,没顾身上的伤,咬牙切齿抓起林凊釉面前的那杯咖啡,想往她身上砸。
没料到林凊釉不仅没露出丝毫恐慌躲闪的神情,眸温反而更降几度,抬手抓住他的胳膊,五指逐渐收紧。
“当然,如果我做完这些,你依然想留在京市,企图继续找机会吸闻家的血,都是你的自由。”
“但你千万不要忘了,当年自己做过什么,一定提前做好最坏的准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