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意思?!你把话讲明白!”林卓嘴上在问,手臂已经下意识僵硬。

“当年我母亲是芭蕾首席,你顶多算个暴发户家的无业游民,就算和闻叔叔的婚事不成,她也一定有很多更好的选择,我外祖父为什么偏偏急着要把她塞给你?之后又让整个娘家都跟她断了来往?”

“她临终前为什么一看见你就生理性反胃作呕?被触发惊恐症?”

“如果闻叔叔知道全部真相,你猜他会怎么对你?”

一连数个问句。

林卓的脊椎跟着节节弯压下来。

林凊釉面色不改,将咖啡杯从他已然脱了力的手中拿回来,重新搁到桌面上。

“所以我劝你,尽快滚回南江,一辈子都别再踏进京市。”

“没有揭发当面实情,是我为了保全妈妈体面的无奈之举,千万别再得寸进尺。”

话落半晌,林卓才从难以置信中缓过神来。

他死死盯着林凊釉的脸,怒极之下想要再甩她耳光。

对方却迎上视线,连眼睛都没眨,睫羽淡然的半垂。

“林卓,这招也没用了。”

“昨晚之前,我对你是还存有最后一点残留在记忆里的恐惧。”

“但现在,我真的不怕你了。”

话音落下,空气陷入片刻死寂。

林卓愣愣站在原地,瞳孔颤了几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