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上次我没有深究,这次必须一起算回来,她需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。”
本以为自己这番抱着破罐子破摔态度的开诚布公,会像前世无数次一样,换来闻宴的敷衍与开脱。
怎料她话音刚落下,竟得到一个肯定答复。
“好。”
闻宴舀了一勺粥优雅咽下,眉眼依旧定然。
“如果有什么需要我帮你的,都可以提。”
这种对方说出每句话都在料想之外的感觉委实算不上好。
林凊釉放下碗筷,果断用言语在两人之间划下泾渭分明的楚汉线。
“不用了,我自己的事,可以靠自己处理好。”
说完她没再看闻宴意味复杂的眼神,起身离开。
几小时后,别墅区附近的咖啡厅里。
林凊釉气定神闲,看着对面的江扶歌不耐蹙眉,将搅拌勺在咖啡杯底刮出声响。
“我知道阿宴已经把事情都告诉你了,我敢来就不怕你怎么样,玩心理战也没用。”
她坐直身体环抱双臂,依旧是居高临下的态度。
“我没那么闲。”
林凊釉冷淡的扫她一眼,边抿果汁边看看手表。
“再等等,人马上就到了。”
江扶歌眉心锁得更紧,正要追问她到底打算干什么,突然闻到股很重的血腥与劣质烟草味道。
回头看到有个衣角领口被扯得破破烂烂,脑袋上裹了纱布的男人,吓了一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