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当然明白她这么说是不想他引火烧身。

可听到她将两人之间分得如此清楚,他真的不高兴。

林卓从地上爬起来的动作很狼狈,态度再不似刚才一般猖狂。

他知道上得起这间学校的孩子绝对不会来自于什么普通人家,多少怀有忌惮。

正想着先溜走,等哪天林凊釉落了单再说,余光一瞥,突然发现了正站在不远处的闻宴。

就算在南江,闻氏这样的顶尖财阀企业依然赫赫有名。

每每闻洌川或因为决策有力或因为家庭和睦,上了报道,林卓那帮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朋友们总爱故意给他看,再阴阳怪气几句。

所以对于这位闻家小少爷,他是很面熟的,一眼便将对方认了出来。

脸上沾到的雪都没顾得上擦,小跑着直奔而去。

“我记得,你叫闻宴对吧,我是凊釉的爸爸,你叫我林叔就行。”

林卓主动伸出手,笑容讨好。

闻宴看着他,虽回以礼貌微笑,可双手却自然垂落在身体两侧没动,只淡淡吐出两个字。

“你好。”

林卓也不介意,或者说他的关注点根本不在对方的态度上,打算直奔主题。

“现在事情是这样,叔叔在老家出了点事,急需用钱,你能不能帮忙向你父亲转达下,让他就算看在书喻”

“你闭嘴!”

林凊釉冲过来打断,没让林卓把母亲的名字完整念出。

“我说过了,钱你不会得到一分,如果你还要继续赖在这里,我会先叫学校保安,再报警。”

说完她已经拿起了手机,对着林卓的脸按下三个数字键。

林卓气得咬牙切齿,想抬手去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