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短几秒,林卓已经痛出了一脑袋的汗,大喊:“你个小兔崽子!我好歹也算你长辈!松手!”
“长辈?”
霍析越低冷将这两字重复一遍,指尖力道不仅没松,反而又收紧几分。
“你要想用道德礼数来压我,那真是找错人了。”
“长辈这词在我眼里,连个屁都算不上。”
林卓不甘示弱:“怎么?你还能为了这个贱丫头杀人不成?她配得起你啊!”
他挑衅的话才说到一半,便被因过度惊吓而发出的尖叫取代。
因为霍析越突然从地上捡起了那根还林卓没抽完未被熄灭的烟,一手掰过他的头,一手掐着烟蒂,直直对准他的眼睛。
少年面无表情,有异于亚洲人的铅灰色瞳孔笼罩在阴影中,眸底死寂。
就像在看一摊死物一般。
“你瞎了,就没办法再打到她了吧。”
霎时间,林卓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。
他也算在社会上混迹多年,形形色色的人都见识过,明白动手时越安静的人,越可怕,赶忙求饶。
“小伙子!你别冲动!”
“我我是林凊釉的爸爸!亲生父亲!我刚刚只不过在教训她你你”
林卓的声音越来越颤,到最后话都说不完整。
听到第二句,霍析越的动作才稍稍顿住。
林凊釉上前将他拉起来,夺了还被他捏在指间的那支烟,用脚踩灭。
“霍析越,你回去,这件事与你无关,我可以自己处理。”
她松开覆在他腕间的手,语气表情都很苛近疏离。
霍析越没动,唇线下压了几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