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想起还站在他身后的霍析越,动作生生止住。

“真是长大了翅膀硬了,都敢威胁你老子了。”

转身离开前,林卓恶狠狠瞪了林凊釉一眼,冷笑着警告。

“希望爸爸下次再来找你,你能变乖一点,像小时候那样。”

紧盯着那抹一瘸一拐的身影在马路尽头消失,林凊釉整个人才卸了力,松开已经在掌心留下掐印的手指。

“找个时间,让他来家里坐坐吧。”

闻宴扫了一眼林凊釉身上披着的西装外套,第一反应是想伸手扯开。

可胳膊在半空顿了顿,到底改了方向,转而向上,欲帮她将有些散开的碎发掖到耳后。

不想,却被一只手推开。

霍析越站到他对面,冷冷半垂眼睫,毫不掩饰眸底的敌意。

两个身子挺拔的少年视线相对,是冬日里凌冽寒风也吹不开的针锋相对。

“今天发生的事,你不要告诉闻叔或者柳姨。”

林凊釉保持虚空盯着半空某点的视线,语气依旧很冷静。

“可是他”闻宴不认同的蹙眉。

“没有什么可是。”

林凊釉打断。

这一世闻宴还和上辈子一样,对于林卓的称呼,永远只单一个字‘他’。

她曾经以为,闻宴愿意跟自己在一起,走进婚姻殿堂,就说明他对她的家境出身是理解包容的。

可当那晚,在包厢里,听见他搂着方茗初,淡然自若说出那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