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闺女,爸爸最近遇到点难事,你编个由头,管他要点钱,回头转给我。”
“多少?”林凊釉将泛了凉的手指蜷起来,冷冷吐出这两个字。
林卓以为她这是要答应,脸上笑容立马散开:“不多,才五十万,闻家家大业大的,这点钱对他们来说,也就散散小手指的事。”
“五十万还不多?”
林凊釉挺直脊背,死死盯着他的眼睛。
“你这辈子活到现在,挣到这些钱了么?”
她的话很尖锐,扎刺进林卓那颗本就脆弱不堪一击的自尊心。
他立马变了脸:“怎么跟你老子说话呢?!过两天上流生活就连姓什么都忘了?!”
林凊釉再次沉默以对。
对峙片刻,从林卓额头隐约暴起的青筋便能看出来,他已经在发怒的边缘。
“好话不愿意听就算了,老子明摆告诉你,我被几个王八蛋做局在牌桌上输了钱,他们说了,如果一个星期内不还清,就剁了我的脑袋。”
“如果你想学你那个没用的妈一样,到死还要装清高,不愿意从闻家拿钱给我,还有另一条路可以选。”
“我有个朋友也在京市,他儿子得了小儿麻痹,娶不到媳妇,你也眼看就要十八了,就嫁过去,他会出彩礼帮我填上这笔亏空。”
看着他指尖明明灭灭的那一抹红,林凊釉有些恍惚。
感觉自己好像又回到小时候,总是无能为力,不光是眼睁睁目睹妈妈被打,自己被扇耳光到流鼻血,或者小狗从顶楼被活生生丢出去。
她都什么都做不了,只能瑟缩着肩膀,站在原地,心里不停祈祷快有人给爸爸打电话,叫他出去喝酒。
“哑巴了?!老子问你呢!”
林卓耐心终于耗尽,上前几步逼近林凊釉,熟稔钳住她肩膀一搡。
他力道不小,林凊釉险些没能站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