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骂我呢?
她暗自在心里叨咕了一句,想要去书包里翻纸,方枕月已经递了过来。
刚扭头接过,就看到一直跟她们保持不远不近距离的霍析越视线揶揄。
“看什么?”
林凊釉表面硬气,实则很担心自己要流鼻涕,赶忙用纸巾捂住鼻尖。
被瞪了几眼,霍析越仍勾着唇角没收回视线。
他专心在看身前少女打喷嚏时马尾辫分了叉被甩到两边脸侧,发梢还翘起一点弧度。
怎么看,怎么觉得她像只垂耳兔,眼珠子瞪人瞪的再圆,也没半点威慑力都没有。
直到白予奈的大嗓门突然响起。
还没看见人,就先听到她兴致勃勃的声音:“凊釉宝贝,你怎么才来啊,我都等你好久了,快看看,酷不酷?”
林凊釉先回头找了一圈,确定闻宴没跟上来才安心。
白予奈这时候已经冲下楼梯凑过来,专门把头发掖起来,各种角度展示自己的耳朵。
看到那上面整齐排列,少说也有五六个的耳钉,林凊釉盯着她有些泛肿发红的耳廓,忍不住问:“肯定很痛吧?”
“我妈咪说过,想要成为真正的大人,第一步就是要学会跟疼痛和解。”
白予奈煞有介事,摆出认真脸。
一旁方枕月提醒道:“耳洞千万要小心护理,感染及时涂药,不能让它增生。”
听出她话里有几分过来人的意思,林凊釉侧眸一看,才注意到方枕月两侧耳朵上都各带了一个透明耳针,仔细辨认才能发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