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受到注视,方枕月不好意的笑笑:“小时候妈妈带我去打的,是她老家那边的传统。”
“明智,不记事肯定也不记得疼。”
白予奈一竖大拇指,接着又看向林凊釉:“怎么样,就差你了,要不要也尝试一下?等我从我妈那抢到她各种仙女耳饰,分你一半。”
耳洞啊。
林凊釉眨了眨眼睛。
前世一直长到二十七岁,她都没打过一个。
倒不是因为怕疼,而是从跟闻宴谈恋爱开始,他就很喜欢捏她的耳垂,说手感好,如果戴了乱七八糟的东西影响到,他会不开心。
所以即便她有时候会羡慕其他女人各种精致美丽的耳饰,也总按下心痒,挪开眼睛不去看。
现在想想,凭什么呢?
他开不开心关她屁事?
“好,等我抽出时间,就去打一对。”
林凊釉朝白予奈点头。
“那记得找手穿啊,千万别用机打。”
白予奈立刻开始叮嘱,追着她耳朵絮絮叨叨。
“凊釉你皮肤那么娇,平时磕碰都要红半天,很有可能是容易感染增生的体质,一定找靠谱的师傅,实在不行就去我打的那家”
没等说完,跟在她屁股后面窜出来,刚站到霍析越旁边的白予岑听了个大概,立马插话进来。
“手穿耳洞这活,还用得着找别人?找越哥帮个忙不就完了?”
白予奈挺意外,赶紧去看霍析越:“霍少爷,您还有这手艺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