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很想问问他。

最终还是咬住了唇,将这几个字默默吞咽回去,不再说话。

回到闻家,林凊釉把书包递给佣人,刚洗完手走出来,就被叫住通知。

“林小姐,太太在楼上书房里等您。”

除了前世商定她与闻宴的婚事,柳沁兰几乎没有通过这么严肃的方式与她谈话。

难道是江扶歌和许甜气不过告了状?

林凊釉皱眉思索着迈上台阶,敲响书房门。

“进来,坐吧。”

柳沁兰的声音从里面响起来。

推开门看到她,是面上带着笑的。

“柳姨。”林凊釉礼貌颔首,随手将门带上,端正搬出椅子坐好。

“别这么拘束,凊釉。”柳沁兰温和轻笑,帝王绿耳坠跟着微晃:“阿姨叫你来不是要训话的,是有东西要给你。”

说完,便从桌下拿出个很有些年份感的木盒子,缓缓推了过来。

“这是?”林凊釉想解开盒子上的复杂搭扣,却不得要领。

柳沁兰伸手一拨,木盒随即发出咔哒一声,里面东西透着缝隙露出一角。

没等看清,林凊釉的心脏便传来莫名刺痛。

“我和你叔叔听阿宴说,你在夏令营上跟同学一起表演了芭蕾,努力融入环境,很高兴也很欣慰。”

柳沁兰将手覆上林凊釉的,耐心娓娓道来。

“箱子里是你母亲的东西,正好你闻叔叔出差的地方离南江不远,我就让他跑一趟,从你父亲那儿把它们拿了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