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书喻是很优秀杰出的舞蹈家,这些生前被她珍视的东西,应该由你这个女儿替她妥善保管,好好珍藏。”

听着柳沁兰的话,林凊釉缓慢将面前的盒子打开。

最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件有些旧的芭蕾舞鞋。

再往下是略微泛了黄的芭蕾舞裙。

最后是很多打头写着书喻二字的证书和奖状。

样样件件,仿佛带有陈旧记忆因子,徐徐无声蔓延,很快将空气都填满。

“我临走时想带上妈妈的东西的可是根本不知道被我爸藏到了哪里”

即便母亲的离开对于林凊釉来说,实际已经过去十年。

可在触碰到盒子里东西的时候,她指尖还是不可控的颤抖,眼前已是雾气一片。

这十年里,她总习惯性的刻意回避,觉得不去想,伤痛便不会找上自己。

就假装妈妈还生活在世界上的某个角落好了,已经开始新的人生,只是她找不到,碰不见了。

在莫名其妙思念起来的时刻,在即将掉下眼泪的瞬间,她总是反复告诉自己。

就算经历重生,她也从没希望过能将时间节点提前,企图再看活着的母亲一眼。

因为她知道书喻在他们那个家里过得有多苦,生怕妈妈会因此再受一遍折磨。

甚至如果可以选择,她宁愿自己从未出生,只要妈妈可以脱离人生轨迹,能够过上开心幸福的生活。

毕竟她的存在妈妈来说,是与那个酒鬼赌棍结合后的结果,是人生污点。

“凊釉,母亲都爱自己的孩子,她可能曾经无能为力后悔过很多次,但一定从没后悔过生下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