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世二十七年,她从没有过这种朋友。

就算和方茗初最亲近好到像一个人的时候,她也总是在关系里付出更多的那个,有受了委屈难过的时候,对方只会跟她讲道理,最多再给出几句安慰。

像此刻这样,被发自内心的感同身受,被无条件保护,真的是第一次。

大概这世上的亲密关系本就美好,是她自己所托非人吧。

白予奈母亲的助理办事效率很高。

电话挂断一个小时不到,几套芭蕾舞服就被人推进了房间,连带风尘仆仆托着箱子赶来的化妆师。

“你们先休息一会吧,我去拉伸一下,顺便练习舞蹈动作,很快就回来。”

林凊釉刚交代完,白予奈就对她打了个响指,露出‘有我在你放心’的表情来。

她笑了笑,走出房间找了个有镜子的休息室,换上舞鞋,将长发高高绑起,对着自己的映像缓缓呼出口气。

白予奈说的没错,江扶歌的提议就是想让她出丑。

前世这位江氏千金就对芭蕾引以为豪,每每有汇演,都一定要闻宴亲自带花去接。

江扶歌身穿洁白芭蕾舞服,迎着雷动掌声与喝彩,像只高傲小天鹅般扑向闻宴怀里的刹那,林凊釉见证过很多次,都是邻座者的角度。

女人眼里有骄纵张扬,男人眼里有欣赏迷恋。

画面美好,像是青春偶像剧里的最终幕。

酸涩的暗恋会让人不自觉卑怯,那时她只会羡慕,忘了自己也可以被瞩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