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说我是新人的?”

“啊?”白予奈愣住,这突然的大转折让她脑细胞有些跟不上。

林凊釉靠近她一些,将手机上的内容递过去:“你眼光好,帮我看看哪套好看一点。”

白予奈顺着她动作看向屏幕,是各种芭蕾舞服,五六张图片扒拉完,她嫌弃推开手机。

“快把这些丑东西拿远点,你晚上要穿这个上台,就叫出师未捷身先死。”

林凊釉面露无奈:“闪送软件上只有这些基础款式,你就勉为其难从里面”

没等她把话说完,这边白予奈已经把自己手机拿起来,拨出电话,跟对面用外文交流几句,潇洒挂断。

“服装的事我已经让我妈助理帮你搞定了,化妆师行程正在协商中,你就专心做上台准备吧。”

一听这话,林凊釉下意识想要拒绝:“别别别,不用这么兴师动众”

“为什么不用?就要!谁让她江扶歌满肚子坏水欺负人的?!”

白予奈大小姐脾气上来,直接打断她的话,义愤填膺。

“我和我妈这些年待得地方是全世界芭蕾最牛的国家!我帮你找最好看的芭蕾服,芭蕾鞋!让她尝尝一脚精准踹在钢板上是什么滋味!”

“最好让她和许甜看见你上台就被自己丑得没脸见人,互相把脑袋埋进彼此的屁股缝里!”

看着对面白予奈正滋啦啦快要冒火星的双眼,林凊釉没忍住轻轻笑了声,发现自己胸腔里正划过一抹暖流。

明明才相熟不久,却替她气成这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