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喻在与闻洌川谈恋爱的时候,曾是京市芭蕾舞团最年轻的首席,后来被迫嫁人后,才脱下舞鞋做了家庭主妇。

从小她便跟随母亲练习,在父亲酗酒后呼呼大睡的时候,在父母争吵完打扫完满地狼藉的时候,芭蕾与悠扬音乐,成为母女互相缝补心灵,将彼此从沉重生活里短暂抽离出来的一种慰藉。

但在书喻去世后,林凊釉不愿再跳芭蕾。

看过江扶歌表演后,她更是将曾经的舞鞋舞裙束之高阁。

相隔一世,再从江扶歌口中听到芭蕾这两个遥远却又熟悉的字,看到她用充满优越感的目光打量自己时,林凊釉便作出了决定。

重活一次,她想好好做自己,做书喻引以为傲的女儿。

不再是暗恋闻宴的怯懦女生,羡慕江扶歌一切的路人甲乙。

打开手机,播放伴奏音乐。

纵使相隔十年,融在骨血里的遗传因子与身体记忆仍能让她浑身细胞沸腾,

林凊釉对着镜子,绷起脚背,舒展双肩手臂,指尖跟随律动节奏向上。

她刚要做第一个动作,突然被粗暴的推门声打断。

“我说怎么听到舞曲声音了,原来是凊釉你在这里练习啊。”

江扶歌带着许甜走进来,掩唇轻笑:“突然让你陪我一起,是不是太难为人了?如果有需要帮忙的地方,你随时可以跟我提的。”

“那就麻烦你尽快带着朋友离开吧,不要打搅我。”

林凊釉平静转头,收回视线。

“呦,好牛的口气啊,吓死我了。”

许甜仰着下巴,环抱双臂凑到林凊釉身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