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女无事,许是在外边站久了,中了暑气。”
南姝说着,突然想起自己晕倒时手中还攥着那封信,她急忙坐起身四处搜寻着。
“在找什么?”
“不知是谁发现臣女晕倒的?”南姝试探性地问道。
“你的侍女青竹,朕与穗安来时,她已经叫人去传太医了。”
正当这时,青竹便端着药进来了。
“姑娘,药煎好了,太医说您没生病,喝一副安神药便好了。”青竹走到床边有些犹豫,陛下把她挡住了,她怎么给姑娘端药。
晏平枭似乎察觉到了她的眼神,微微侧过身,让南姝接过了药碗。
他倒是想喂她,但很可惜,她肯定不愿意。
南姝拿着勺子搅了一下,余光却瞥见晏平枭一直没走。
还杵在这儿干嘛呀?
她郁闷地将黑漆漆的药汁一饮而尽,然后看向他:“陛下,时辰不早了,臣女想要休息了。”
其中赶客的意思很明显。
晏平枭站起身,高大的身形给人很强的压迫感,他道:“太医说你身子弱,往后,朕让太医院择一位太医来给你调理。”
南姝没看他,垂着头只是躲避着他的视线:“臣女不敢劳烦太医,且臣女身上也并无什么不妥的。”
晏平枭知道,无论他现在想要为她做什么,她都是不愿接受的。
他想循序渐进,想先查清当年的事情再与她坦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