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边映着一道高大的影子,不一会儿,晏平枭就走了过来。
只是他没有靠近,在离床榻几步远的距离停了下来,烛光映着他略带焦急的面庞。
南姝头已经不疼了,她捂着胸口松了口气,轻轻弯了弯唇角,对穗安露出温柔的笑:“没事的,让穗穗担心了。”
穗安趴在床沿,把帕子放在了一旁,水汪汪的眼睛中满是担忧。
南姝从被子里伸出手揉了揉她的脑袋:“真的没事了,天色这么晚了,穗穗是不是该回去睡觉了?”
穗安抓住了她的手,脸蛋在上面蹭了蹭:“想和娘亲一起睡。”
这时晏平枭走过来将穗安拎起来:“她还病着,你睡在一旁会打扰她。”
穗安瘪瘪嘴,知晓他说的是实情,也不吵着要留下来了。
南姝不想看穗安失落,柔声安抚:“等病好了,再叫穗穗来一起睡,好不好?”
“嗯!”
晏平枭让人来将穗安抱走,穗安不满地扯着他的衣角:“父皇不走吗?”
男人丝毫不心虚:“不走。”
穗安鼓起腮帮子,想把他一起拽走,但是晏平枭轻轻一扯,她那点小力气根本抵挡不了什么,只能扑腾着被元宝抱走了。
南姝撑着床沿坐起身,晏平枭很自然地在她身后塞了两个软枕。
“方才太医来诊过脉,却没能诊出是什么问题。”
晏平枭语气平静,可没人知道,听到太医说的那番话时他有多害怕。
她无缘无故晕倒,却诊不出有病,他的一颗心便像是被揪了起来,害怕醒来后,这具身体里的灵魂不再是她。
南姝当然知道自己没病,她只是一时接受了太多的记忆,脑子有些承受不住那种冲击。再加上,被江岳恶心到了,这才会晕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