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态度却不免让他挫败。

在她心中,当真一点旧情都无了吗?

男人离开后,南姝这才看向青竹:“我晕倒时,手中的东西你可看见了?”

青竹想了想道:“那封信吗?奴婢帮您收好了。”

“对。”南姝松了口气,没被人瞧见就好。

青竹把空了的药碗端走,正想出去就听南姝道:“青竹,明儿你去太医院,请一个叫江岳的吏目来给我诊脉。”

青竹不解:“姑娘怎么不请太医?”

“我一些小病,不好总是劳烦太医,你照我说的做便是。”

“是。”

第二日一早,青竹就去了太医院。

江岳来得很快,他看着南姝将宫人遣了出去,但是殿门却是开着的,外边守着的人能看见里面的情景,却听不到两人在说什么。

江岳只以为她是想通了:“姝儿,那五百两”

南姝道:“那五百两我可以给你。”

江岳顿时眼睛放光,有了那五百两,他便可以去疏通关系,早日当上太医。

“只是”

听南姝犹豫,他立马道:“只是什么?你说。”

南姝有些为难道:“我的许多积蓄都留在了容府,但容府守卫森严,恐怕你没办法自己去找。”

“那那你能出宫回府一趟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