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宫要等着,若是陛下来了,才能一眼就看到本宫。”
“看到本宫的伤,他才会忆起从前本宫为了她牺牲了什么。”
霜月自知劝不了她,便叫来另一个大宫女霜降:“快去瞧瞧,陛下到哪儿了。”
霜降领命而去,然后不过一息的功夫,她就折返回来,身侧还跟着汤顺福和太医院的沈院判。
谢昭质伸长了脖子,可直到宫门在他们身后关上,也不见那个男人的身影。
汤顺福笑着恭声道:“奴才参见谢妃娘娘。”
“陛下国事繁忙,听闻娘娘的旧疾犯了,立刻叫人去传了沈院判来给您瞧瞧。”
沈院判一般情况下只给晏平枭看诊,能来给谢昭质看病便是恩赐了。
谢昭质嘴角的弧度变得扁平,但在汤顺福面前她不得不装作很欣慰的样子:“那就有劳沈院判了。”
内殿。
汤顺福等候在一旁,见霜月将谢妃的裤子挽起来,露出红肿的膝盖。
他撇过眼去,没再多看。
沈院判仔细检查了一番道:“娘娘多年前膝上骨头碎裂,虽然养了这么多年,但仍旧不能过快行走,也不能久站,否则很容易复发。”
谢妃的伤并不是秘密,楚国公有从龙之功,谢妃自在闺中便钦慕陛下,且她同样在当年陛下夺嫡之时给予了助力,这是京中人人皆知的事情。
沈院判拿出药膏和药包递给霜月:“每日用药包泡水热敷膝盖,再涂上药膏,仔细休养便好。”
“有劳沈院判了。”谢昭质睨了一眼汤顺福,缓缓放下裙摆,“时辰不早了,汤公公回去伺候陛下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