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记得让陛下早些休息,切莫因为朝事累坏了身体。”
汤顺福恭敬地道:“奴才定会替娘娘转达的。”
回到宣政殿,汤顺福便去复命。
“谢妃娘娘确实是旧疾复发,沈院判看了,是平日里站久了才会这样。”
晏平枭掀开御案上的小香炉,倒了一勺安神香进去,烟雾弥漫中,烛光映着着他冷厉俊朗的面容。
当年,先帝召他回京,他深知此次回京便是一场鸿门宴。
先帝和太子开始忌惮他在西北的势力,此次回京便是想要削掉他的兵马。
他们之间,注定是你死我活。
西北的兵力都暗中调离,因此他不能将沈兰姝留在鞭长莫及的西北,也同样不能将她带到京城,不能让太子发现她的存在。
那段时日他身边都是先帝的太子的人在监视,没有一击即中的机会时,晏平枭只能韬光养晦,不能贸然出手让别人摸清自己的底牌。
他每日按时上朝议事,除此之外便是待在王府哪儿也不去。
直到那一日,他从御书房出来准备出宫时,太子身边的幕僚撞到了他,他身上的香囊掉了出来。
太子当即就捡了起来,笑容中带着一丝试探:“七弟这是有意中人了?这针脚可不像是出自宫中绣娘之手啊。”
晏平枭面上波澜无惊,但心中已经升起了警惕。
这时,进宫给皇后请安的谢昭质出现解了围。
“太子殿下,这是臣女送给邕王殿下的。”谢昭质面上隐有羞涩,她钦慕晏平枭这是众人皆知的事情,太子没再深究,只是看向谢昭质的眼神中充满了深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