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思虑周全,微臣自叹不如。”容渊眼眶微红,“修仪娘娘入宫以来一直得陛下照拂,微臣代娘娘谢过陛下。”
晏平枭轻声叹息:“爱卿连失妻女,便不必着急离京了,暂且在京中休息些时日吧。”
容渊面上有瞬间的僵硬,随即便是一副感激涕零的模样:“陛下体恤微臣,可微臣常年驻守塞北,家事如何能越过国事,微臣不敢有负陛下信任”
晏平枭打断他:“朕已派郭副将率人前往塞北,爱卿年岁大了,又失妻女,朕实在不忍你再为国事劳心。”
容渊垂下的黑眸中看不清神色,他只默了片刻便拱手道:“陛下厚爱,微臣感激不尽。”
晏平枭从御书房出来时已经是酉时一刻了,汤顺福候在外边,见他朝外走去立马问道:“陛下要去何处?可要备轿辇?”
男人脚步不停:“去慈元殿。”
“是。”
男人上了御辇,正当汤顺福一甩拂尘准备叫起的时候,一个小太监急匆匆地跑过来。
汤顺福眯着眼看去,发现是承明殿的人。
小太监扑倒在御辇前:“陛下!”
“陛下,谢妃娘娘旧疾犯了,想请陛下去看看。”
第63章 旧伤
承明殿。
谢昭质一袭素白色的衣衫,紧张地站在门边朝外看去。
霜月拿了件披风给她搭上:“娘娘,虽说入了夏,但夜里风大,您膝上的旧伤复发了,不能站在风口啊。”
谢昭质已经将面上的妆容洗去,她生得容貌艳丽,此时不施粉黛的样子弱化了眉眼间的雍容,多了一丝脆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