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内的哭吵声渐渐消失,穗安躺在床上昏昏欲睡,太后替她盖好了被子:“睡吧,皇祖母陪着你。”
晏平枭又看向元宝和春茗:“自己下去领罚。”
他们是贴身伺候公主的,纵然错不在他们,看护不利的罪名也逃不过。
“是,谢陛下恩典。”
玉堂殿。
容修仪气得将桌上的茶盏都摔在了地上:“陛下竟然将那个贱人接去了宣政殿?”
“她不过就是帮了公主一把而已,在场那么多侍卫宫人,轮得到她去救人?”
春兰劝道:“娘娘息怒,这次也是她运气好,竟然通过公主入了陛下的眼。”
“既然她得了陛下青睐,想必日后定然有怀上皇嗣的机会,有了皇嗣娘娘还愁什么?”
容修仪一副看傻子的样子看向她:“蠢货。”
春兰被骂了一顿,连忙跪下,只听容修仪道:“如今太后和陛下护着她,她有了孩子还能给本宫养?母亲昨日传信,说陛下下了口谕好生招待那贱人的母亲,如今本宫谁都动不了了!”
春兰战战兢兢:“娘娘息怒,娘娘是将军府嫡女,任凭她再怎么得陛下喜爱,也不过一个偏僻地方来的孤女,怎么都越不过娘娘去的。”
容修仪怒气冲冲地坐在椅子上,她想要南姝进宫是为了替她生个有容家血脉的孩子,不是为了让她踩在自己头上。
宫女秋枫倒了一杯凉茶递上去:“娘娘,依奴婢之见,那南姝坏了娘娘的好事,与其等她得了恩宠,不如趁她羽翼未丰先除掉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