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兰抬头想要劝阻,但是容修仪明显动容了。

她睨了秋枫一眼:“哦?你有什么法子?”

秋枫道:“虽然陛下下了口谕善待那老妇,但年纪大了难免有个三痛两病的,在宫里不好动手,在府里还不是任由娘娘说了算。”

容修仪脸色渐黑,骂道:“你是蠢货吗?”

秋枫吓了一跳,急忙跪下。

“陛下前脚才下令让母亲好生照顾她,后脚人就死了,阳奉阴违,你是嫌本宫命太长?”容修仪看到她就来气,“滚出去!”

宣政殿。

南姝被安排在了东厢房,她从小安子口中得知,晏平枭明日便要出发祭天大典,数日才能回。

今日从昭华殿被带来此处后,南姝就再未见过他,主殿的灯也一直未曾亮起。

今日她太冲动了,终究是令他起了疑。

可面对穗穗,她没办法不冲动。

南姝心力交瘁,本以为自己会失眠,可没想到嗅着殿内淡淡的香薰,她很快就睡着了。

她不知,半夜时分,晏平枭站在床边看了她许久。

女子睡颜恬静,晏平枭修长挺拔的身影挡住了窗外的月色,他伸手碰了碰她的脸颊,灼热粗粝的指腹一点点划过她的面颊。

不论吴泉石要做什么,他都要走这一趟。

也许是执念吧。

年少不得之物,终将困其一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