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令萱出身侯府,见到这场面尚且能撑住,可钟婉晴只是她的小跟班,出身不显赫,已经吓得两腿发软了。

昌勇侯夫人跟着进来,拉着李令萱跪下:“陛下恕罪,是臣妇未能管教好孩子”

太后冷着脸道:“方才你二人和公主玩耍,可曾不小心推搡到公主?”

钟婉晴吓得直哭:“臣女没有!臣女根本不敢靠近公主,一直都在旁边树荫下玩,从来没有碰到公主”

李令萱也道:“臣女也没有,臣女是站在公主身旁,可根本没碰到她。”

太后看着这两个五岁的孩子,一时也不知道要怎样审问。

晏平枭眸色凉薄:“只有你二人在公主身侧,若是无人承认,便两人同罪。”

昌勇侯夫人不住地求情:“陛下恕罪,稚子年幼,许是人多了不小心推搡到的”

男人轻嗤一声,不论有意无意,她们有导致穗安落水的嫌疑是真。

“昌勇侯和钟长史教女不严,杖责三十,罚俸一年,稚子年幼,死罪可免活罪难逃,荆条笞责三十,赶出上书房。”

昌勇侯夫人一下子就瘫软在了地上,她一个妇人,从未与陛下有过接触,只敢对着太后求情:“太后娘娘,求太后娘娘宽恕萱儿这一次吧,臣妇一定好好管教她,若是出了上书房”

笞责手心只是皮肉之苦,可被从上书房赶出来,这名声就彻底坏了啊!

太后侧过头不再看她:“公主落水,你二人难辞其咎,陛下仁慈饶你们一命,旁的就别再奢求了。”

“来人,将人带出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