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朕不知做了什么,让南姑娘总是这么怕朕。”
南姝心底颤巍巍,轻声道:“臣女没有怕”
“没有怕?”晏平枭似嗤笑了一声,“每次见到朕都恨不得躲三丈远,南姑娘是厌恶朕还是怕朕对你做什么?”
南姝急忙摇头,正想开口说些什么,却听床帏内传来一声小小的呼唤:“娘亲”
接着穗安就冒出了头,她看着榻边的两人,有一些没反应过来。
“父皇父皇怎么在?”
穗安趿上鞋子下地,跑到了南姝身侧抓住了她的手。
每次父皇见到娘亲都要把自己赶走,他好烦。
南姝松了口气:“公主,臣女今日出来久了,明日再来看公主好不好?”
穗安舍不得她走,但是她很听南姝的话,不情不愿地松开手,又眼巴巴地望着她:“那明日要早点来”
“好,明日来陪公主用午膳好不好。”
“嗯。”
听着她和穗安说话时温柔的语气,晏平枭突然轻呵了一声。
在自己面前跟只鹌鹑似的,在穗安面前倒是放得开。
方才听穗安喊“娘亲”?
两人这般亲近了吗?
南姝安抚好穗安,这才敢将视线挪到晏平枭身上,他一直没说话也不知在想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