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南姝不是她,他会舍得这张相似的脸吗?
南姝垂眸盯着自己的脚尖,不知面前的男人在想什么,又再用那种审视的目光打量她。
“臣女出来已久,若陛下无事,臣女便回慈元殿”
晏平枭打断她:“不等穗安醒来你便走,等会儿她问朕要人,朕该如何?”
“坐下。”
南姝咬了咬唇,最终还是在他的目光中败下阵来,坐在了软榻的另一边。
沙漏中的细沙缓缓流下,穗安还在睡着,两人却相顾无言。
窗外的雨势渐大,狂风肆虐,楹窗被吹得框框作响。
南姝担心吵到穗安睡觉,想要多拿两根木栓将窗户固定住,木栓就在软榻和墙壁的夹缝中放着,只是在晏平枭那一侧。
南姝瞟了他一眼,见他拿着一本书看着,便不好出言打扰,只是微微半悬的脚尖踩在了地毯上,想要自己过去拿。
“要干什么?”
南姝眼睫颤了颤,指了下角落的木栓:“风太大了,臣女想把窗户关严实,免得吵到公主。”
晏平枭将书册丢在一旁,拿起木栓递给她。
南姝半跪在软榻上,将她这边的窗户弄好后又去看晏平枭,却见他好整以暇地坐着,一点要动手的意思都没有。
南姝只好道:“陛下可否去旁边坐会儿,臣女来弄您那边的窗户。”
他不置可否,站起了身。
南姝急忙挪到另一侧去,等她弄好后,风却变小了,就连雨都像是要停了一般。
南姝觉得白忙活一场,她叹着气转过身,却见男人一直站在她身后看着她,微弱的光亮映着他俊朗冷硬的眉眼,极具侵略性的目光让南姝下意识地躲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