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试探性地道:“陛下,臣女先告退了。”
没有人挽留,南姝心头一喜,连忙转身离开了。
穗安看着她走后,才冲着晏平枭哼了一声,哒哒哒地跑回床上去了。
父皇真讨厌,又把娘亲气走了。
翌日。
南姝答应了要陪穗安用午膳,她提早了半个时辰就往昭华殿去,却在宫道上碰到了容修仪。
有一段日子没见到容修仪了,南姝连忙侧过身跪地行礼:“臣女参见修仪娘娘。”
容修仪的仪仗停了下来,她走下仪仗,站在了南姝面前。
“听闻表妹最近很得太后娘娘青睐,还准许你回家去了?”
南姝垂眸道:“太后娘娘仁慈,听闻家母身体不好,才准许臣女回去的。”
“照你这么说,本宫便是不仁慈了。”
“臣女不敢。”
容修仪冷笑一声,抬手掐住了她的下巴:“别以为你在慈元殿本宫就拿你没办法了,你在宫中都多长时间了,本宫想要的你一样都没办成。”
她指尖用力,尖细的指甲弄得南姝下颌很疼,膝上因为跪久了也开始发疼,南姝见她从袖中拿了一个小药包:“本宫只给你一个月的时间,你若是得不到陛下的宠幸,我们容家便再不会管你的母亲。”
容修仪甩开她,南姝看着被塞在手中的药包,内心很是慌乱。
“这东西能助你一臂之力,你不是和公主交好吗?想必在那儿见到陛下的机会也多吧。”容修仪讥讽地笑了声,“你母亲能不能平安,就看你这个做女儿的有没有用了。”
南姝死死攥着手中的药包,浑身都变得僵硬无比。
容修仪转过身想坐回仪仗上,却见銮舆正朝着这边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