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嬷嬷知道后立马叫人去传了太医来,太医把了脉只说是吹了风染了风寒,开几副药等烧退了就好了。
发热一事说重也重,说轻也轻,有些人睡一觉就能退烧,有些人发了热就能要命。
青竹一直守在殿内,拿了湿帕子帮南姝擦着脸,庄嬷嬷嘱咐了伺候的宫人精心着点,一直折腾到晚上,南姝的烧才有退去的趋势。
夜色浓郁,外边不知何时下起了细雨,雨滴拍打在芭蕉叶上,将昏睡中的南姝吵醒了。
她难受地哼哼两声,觉得嗓子格外干涩,涩得她连声音都发不出来。
殿内有些昏暗,瞧着外边已经是夜里了,南姝强撑着起身,想要去倒杯水。
她浑身说不出的疲累,手脚都酸软乏力,所幸屋子不大,总算挪到桌边给自己倒了杯茶水。
南姝坐在椅子上,连喝了两杯凉了的茶水才觉得喉咙好受了些。
只这一小段路就累得不行,她趴在桌上轻轻喘着气,想要缓一缓。
忽然间,南姝听到了门被推开的声音。
她以为是青竹,可一抬头,却见一个高大的身影隐匿在黑暗中。
“谁?”
南姝吓了一跳,下意识地抓紧了手中的茶盏。
“是朕。”
晏平枭点了盏灯放在门边,淡黄色的亮光映着他俊朗的面容。
“陛下怎么在这儿?”南姝说话间都是热气,她连忙想要后退,“臣女染了风寒,不宜面圣,怕过了病气给陛下”
晏平枭站在门边,说不清自己是什么心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