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晚间来慈元殿给太后请安,才知南姝病了。
也不知太医是否尽力,他回去后默默坐了良久,等到这个时辰,才叫了沈院判过来。
南姝扶着桌角强撑着站起来,她轻抿着唇,眼睫不自主地颤着:“臣女睡一觉明日便好了,陛下还是请回吧”
“朕传了太医来给你看看。”
晏平枭并未听她的话离开,他走进殿中,示意沈院判进来。
南姝的厢房不大,但用屏风隔开了外殿和内殿,南姝一紧张,下意识地挪到了屏风后。
微弱的光亮映着屏风上那道影影绰绰的身影,她倒是对自己避之不及。
晏平枭冷淡地扯了下嘴角:“让沈院判给你看看。”
南姝犹豫了片刻,才从屏风后出来。
外殿只有一张软榻和一方桌案,男人坐在她方才坐着的椅子上,南姝便坐在了对面的软榻上:“有劳沈院判了。”
“姑娘客气了。”沈院判恭敬地覆了张丝绢在她手腕上,凝神诊脉。
“姑娘是忧思过重,又吹了风导致寒气入体,这才会发了高热。但烧已经退了些,微臣再给姑娘开一副药,服上两日便无碍了。”
“多谢沈院判。”
“去熬一副药来,不必惊动太后。”晏平枭淡声吩咐。
南姝嘴动了动,刚想说不必,就见沈院判很快地应了下来,顺带退出去将门关上了。
殿内只剩下两人相视无言。
“忧思过重?是因为昨日的事情?”
南姝无意识地攥紧了胸前的衣襟,她想许是因为这几日与晏平枭越来越多的接触让她忧心,她一直坐在窗边发呆,这才染了病。
“应该是的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