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娘不必担心,太后娘娘说昨日舟车劳顿,今日让姑娘好好休息,不必过去了。”
南姝这才松了口气,她揉了揉额角,脑袋有些酸胀难受。
昨日实在是吓到了,她一晚上都在做噩梦。
青竹端了热水进来,南姝让她放在那儿,她一会儿再用。
又在床上躺了会儿,直到日光透过帷幔照了进来,南姝才慢腾腾地起身。
她洗漱出来便坐在菱花镜前梳着发丝,身上的寝衣有些乱糟糟的,胸口处的系带都掉了,她心不在焉地系上。
这次在围场,晏平枭几次试探她,甚至用了那般狠辣的法子,只为逼她承认自己的身份。
回来的途中他又救了自己,他的态度着实让人难以捉摸。
南姝彻底慌了。
他到底在想什么?
明明她已经极力避开了任何相似的地方,可他却总是不死心。
南姝喉间十分干涩,她忙倒了杯热茶捧在手中喝了几口,她无法控制自己的恐惧,她不想被晏平枭认出来,更不想今生再和他有任何牵扯。
南姝一整天都没出过屋子,傍晚的时候青竹端着晚膳敲了敲门,却一直没听到声音,担忧之下,她推开门走了进来。
“姑娘?”寝殿内没有点灯,青竹点了几根蜡烛,才发现南姝还躺在床上睡着。
她走过去小声道:“姑娘,该用晚膳了。”
没人应答。
青竹掀开帘子,却见南姝闭着眼侧躺着,女子唇色苍白,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,她吓了一跳,连忙摸了摸南姝的额头,这才发现她竟在发热。
“快快去传太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