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传孟长阙。”
御书房。
孟长阙正在滔滔不绝地数落谢澜:“陛下有所不知,那竖子监直狂妄,昨儿在酒楼里为非作歹,微臣将人抓捕后他还在咒骂不休,可也是个胆小的,刚进了牢房就吓得腿软,几鞭子下去连小时候在学堂捉弄同窗的事儿都招了个干干净净。”
晏平枭不紧不慢地道:“楚国公仗着从龙之功闹了不少事情,这次就让谢澜在刑部多待些日子,他的那些话,想办法传出去。”
谢澜敢当街说自己是国舅爷,这话传出去,楚国公便是有理也说不清了。
“微臣明白。”
孟长阙语气一顿:“微臣还有一事觉得有些奇怪。”
“说。”
“昨日微臣奉命去长河郡办事,回程时在官道旁的客栈吃了个饭,却好似看到了付言。”
晏平枭目光一凝:“付言?”
“是,可他不是早就死了吗?微臣怕自己眼花,便命人画了画像去附近搜寻,在长河郡西边的一处田地里,有一农夫说见过此人,但不知他来去何方。”
晏平枭脑海中似有什么一闪而过。
长河郡便是在围场回京的必经之路上。
付言曾和裴济一同掌管他的亲兵,而如今宫中禁军中不少便是他在西北的亲兵,付言便熟悉宫中他们的值守行迹。
可付言怎么可能还活着?
他剑眉紧皱:“去查,暗地里带人去长河郡搜寻。”
第43章 南姝彻底慌了
清晨,南姝起身的时候有些晚了,她慌忙地叫了青竹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