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以。”
就着热乎乎的羊汤,两个人吃得连毛孔都舒张了。
陈茵端着搪瓷缸子,道:“要不先消消汗在出去?一冷一热再感冒了。”
“没事儿。坐三蹦子冷不到哪儿去。”
陈茵给他收拾东西。
她拿自己带的床单给打了个背包,把先头路上买的羊毛毯子给裹起来,把燕九如在县城百货新买的衣裳里外带了一身。
本就是伤病中,没有照看,这么些日子还不知道啥样呢。
“两个背壶里灌的都是热水,你看粥要是冷了就兑热水,别给吃冷的。”
“人参酒,云南白药,退烧药,感冒药,葡萄糖盐水。。。。。。还有手电筒,毛巾,蜡烛、火柴,算了干脆带个盆子吧,都装里网兜提着。”
燕九如出门的时候背着,提着的,真像是去走亲戚了。
这时候天色已经全黑了。
好在燕城有路灯,开三蹦子的师傅特别能聊,一路嘴都没停过,燕九如也了解了不少燕城的大小事儿。
听这位师傅说,燕城的革委会主任是个不错的老革命呢。
出了城区,路灯也没了,好在三蹦子有车灯,燕九如一边分出三成精神跟师傅聊天,一边分出三成神识扫视沿途的建筑和路况。
终于颠簸了一个半小时后,师傅道:“前面就是棉纺一厂、二厂了,这片几个厂都不远,这会儿厂里都是值班的,你找亲戚得去家属区最好。”
“那行,您就停这吧。”
这时候大家舍不得用电,吃完饭早早都休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