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九如应下了。
送走刘长义, 陈茵悄声问:“你打算今晚去?”
燕九如用极轻的声音道:“耽误一刻就多一刻危险, 你放心, 我有数的。”
夫妻是最亲密的人, 燕九如这阵子的变化陈茵也看在眼里, 燕九如也没瞒着枕边人的意思,多少透露了一些自己‘开悟’的事。
陈茵倒是接受良好。
一来两个人从小一块长大的, 从小学到高中个都是同学, 小学还是同桌。
可以说,俩人都见过对方随手抹鼻涕, 也见过谁谁的裤子被凳子上的钉子刮破大口子,露出一块白白的屁股的可笑样子。
这就是知根知底, 有事也不会往坏处想。
再者,燕爷爷从前就是跟道士学功夫的,跟家里人讲古的时候常说,他师傅说什么外家功夫、内家功夫的。
丈夫这种开悟应该是什么内家功夫吧?!
“可是没有车了, 怎么办?”
“没事儿,刚才刘大哥说了,门口的三蹦子拉客, 五毛钱能送到棉纺厂, 到了那地方就容易了。”
他有计划就好。
两人去餐厅吃晚饭。
要了一个萝卜羊肉汤, 八个二合面馒头, 陈茵额外要一碗细粥。
“这个粥能带回去吃吗?”
招待所服务员还不错,“可以拿饭盒给您装上,压一块钱, 回头带饭盒来退就成。”
“能装搪瓷缸子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