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面几乎没人。
燕九如神识一扫,转过一个弯儿,快速朝寺庙的旧址穿行而去。
云慈寺旧址颇大,有二十来亩地,不过现在多数地方都成了民居,只在最里面隔着一片杂草灌木丛生的林子后,有几间破屋子。
燕九如神识铺开,在其中一间破屋子里发现了一个人,好歹还有口气的样子。
周围甚至都没有看守人员,想来在这些人看来,被关在这里的人除了等死也没别的前景了。
燕九如轻轻敲门:“笃、笃笃、笃”
这是曾经约定的暗号。
果然,尽管声音很轻,屋里还是传出了一点动静。
燕九如推开门,支亮手电筒往屋里照了照:只见屋子靠里的土炕上卧着一个瘦弱到纸片一般、几乎没什么起伏的人影。
他瞅了眼破屋子的窗户,几乎都被封死了,除了屋顶和墙壁是透风的,不然闷也把人闷坏了。
这倒是方便他了。
燕九如从陈茵收拾的东西里翻出蜡烛点上,他端着蜡烛小儿手臂粗的大蜡烛,拢着摇曳的烛火靠近人影。
冰冷的土炕就一铺破褥子,薄的透光的旧被子,屋顶的瓦缝恨不得能看见星星月亮。
这亏得是还没下大雪,不然指不定直接把人埋了。
在土炕的不远处有几个瓶瓶罐罐,可能是撤走的人留下的,另外,在后窗边上有个豁口的碗,燕九如看看后窗的一层积雪,这可能是用雪解渴的?
如果这样的话,这位的求生欲还是很强的,那就还好。
烛光下,他打量这位传说中的老将军:只见他原本应该有些圆形的面容如今十分消瘦,带着青灰,眼窝深陷,眉毛桀骜,头发乱蓬蓬黏成一团,胡子拉杂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