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商户现钱不够,加上咱们顾惜人情,条款立得松……一群狗日的。”

副官报告。

“小鱼小虾可以放,大的必须脱层皮。”玉霜一笑。“这名单里是跟直系走近的大户,今晚怕是要跑,等他们到城门口,找个大罪名扣下来。”

红水笔圈出名字。“你和驻军一起去,处理这几个人,杀鸡儆猴,再让他们付违约金。”

他走后,玉霜又叫来一人。

“你提的方案,我同意了。”

那人一喜,回头确認房门紧闭,声音压低:“放走一批大鱼,您再用违约费大量购置新系公债,等过段时间,再去抛售,同时放出北方将要战败的消息,公债价格必定暴跌。如此,新军再无信用。”

“如今北方已露颓势,现在宣传战败,并不是造假,不过洞悉时局罢了……”

“行了,办事去。”玉霜打断他。

之后的事如同他们预料。

公债推行不到半月,戛然而止,新系受人耻笑。只是,战败消息传播太广,天高皇帝远,北平也难遏制,恐慌蔓延,宁城人心惶惶。

以上种种,都是隋和光从暗哨得知,再向玉霜确认的。

他不常主动联系玉霜,也很少用这样冰冷的視线扫视玉霜。

好似凌迟。

玉霜再难忍受:“赚的钱我一分不会贪,全用来修路。军政盘根错节,钱层层削下来,真正用在铁路上的不会有我多。”

玉霜:“我认为这是合理的。无论是经济上讲,还是政治上。”

隋和光:“说真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