隋翊:“他是誰?”

“什么……”隋木莘还未扮出疑惑,隋翊很不客气地打断:“你上回装模作样,还是在隋和光跟前。他又不在,有必要?”

“那会儿你回家没几天,就跟咱们那位小娘勾搭上,不合常情吧?”

隋木莘那张温润到无趣的脸变了。

渐渐的,竟流露玩味的笑。可隋翊见过他真面目,明白这善书生皮下,是怎样的厉鬼。

两个聪明人,没必要再装糊涂。

否则两人因南边的“生意”鬥过无数回,几乎断聯,隋木莘今天为什么要上赶着来呢。

隋木莘:“灵魂之说本就是唯心,你觉得他是谁,他就是谁。”

良久,隋翊问:“为什么愿意告诉我这些。”

隋木莘想,因为现在照命轨,你该跳出来争小娘,而不是窝在城外,练兵、赚钱。

隋木莘道:“我不说,难道你就猜不到吗?”

他只是来推隋翊一把,加快进度。

这场戏什么时候结束,他什么时候才能带走自己的人。

迷药的事过后,玉霜没有再找隋和光。

也许是心照不宣,各自冷静一阵;也许是鐵路太忙,他无暇顾及。

鐵路开建,其他派系軍阀很是眼热。

——新系軍阀牵头,发行战争公债,号召凝聚资金、共抵南方。

就在下午,有许多商会急忙电联,宁愿支付费用,也要赎回鐵路债。“直军上了手段威胁,强制摊派战争公债,资产每万元要买债三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