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眼前一幕实在诡异。

大火拦道,看情形是轿车汽油泄露,导致了爆炸。可火势这样大,爆裂声这样刺耳,周围住户没一个下来查探。

深夜,街道空无一人。

玉霜一面让司机掉头,一面给警署拨去电话,这才发现,通讯线断了。

后視镜突然现出一辆车。

【最后一次了,再幹涉凡人,我这百年的功德都会被抹消……】

隋木莘:辛苦,让大家都好生睡一覺吧。

车门被从外撬开,玉霜咬住舌头,忍耐突来的困意。他眼睜睜看着,隋木莘将野花别在隋和光领口,再从玉霜怀中夺过人,发觉玉霜还没睡过去,他解释:“我说过,您带不走他。”

玉霜手去摸枪。

刺啦——刀锋从他脸侧掠过,牢牢扎进皮座。玉霜颧骨上多一道血痕。

意识尚存之际,他听清隋木莘溫和的:“下次,送的就是枪了。”

隋木莘并不爱屋及乌,对大哥的皮囊也不留手,可抱住隋和光的手又那样緊,好像要抓緊灵魂一样。

隋府西院。

隋木莘将人轻放下,半个身体蜷在床边,静静听一会心跳,不知是誰的。不久后,他起身,将花束插进瓶中。

腳步渐远,隋和光睫毛轻动,没有睁眼。

——房里有压低的鼻息,隋木莘根本没走。

迷药下的少,遇见爆炸时隋和光就隐约有了意识,只是动弹不能,之后更是听完隋木莘和玉霜对峙。

但他什么也没做。

他只想休息,不想跟那二人多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