隋翊的笑油彩般一点一点褪去,他冷冷问:“怎么不开枪?”
隋和光恢复了点气力,轻声说:“里边没子弹。”重量太轻了,握手里马上能发现不对。
“那就用刀。”隋翊果真取出一把匕首:“你会用的,对不对?随便找个地方,心脏,肚子,腿,废了隋靖正还是让他死……”
“四少爷,你喝多了。”
两相对视。
隋翊平静道:“是,我喝多了。”
旋即他将隋和光拦腰抱起。
进了隔板包间。
房门在身后緊闭,隔绝外界一切,包括逃离的机会。房间内灯光昏黄,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葡萄气息。阳台门关着。
被抛到里间床榻上时,隋和光并未挣扎,目光中看不出情绪,更无狼狈。
只是无聊。
药效因这来回颠簸发作更快,可他连情欲都透着冷淡。
隋翊决定拆自己的生辰礼。他一把扣住隋和光手腕,将人按在床榻上。
后頸被掐住,上半身便陷进绵软的床铺,隋和光只覺那手掌滚燙。戏服被解开,扯下,坠地。
隋翊审视着男人。
不过半年,一个人身上就能发生如此大的變化?
高了,肌肉更加劲瘦,皮膚色泽也有微變,一种幹燥冰冷的苍白。
隋和光半张脸埋入软榻,这个姿势让他的胸口受压,呼吸困难,他无法开口。而隋翊……隋翊纹丝不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