灯很暗,加上药效,隋和光看不大清,只能感受到隋翊逼近。

接着,视线陷入彻底的黑暗,隋和光被蒙上了眼。

他嗅到一阵酸甜,仿佛葡萄烂熟砸进土腥中,叫人反胃。

隋翊:“别人送的赤霞珠,我打算酿酒,您帮帮我?”

一颗接一颗。

葡萄被重重压碎,释放出黏稠、冰凉的汁液。

隋翊听起来很雀跃,他说,发酵罐的时候,葡萄会跟与酵母碰上,缓慢的,糖分转化为酒精……

“我说过,要请您吃饱。”隋翊扯来一条帕子,堵住了。

身下的折磨终于暂停。

上半身却不幸运,眼前漆黑一片,隋和光只感觉身前被覆盖上什么,绵软的、云朵似的,甜膩的,很熟悉……他想起来,是西餐厅隋翊点过的蛋糕。

隋翊另外打包了一份。

奶油抹在胸膛,隋翊一点点吃幹淨,空气中甜味越浓了,也越燙,隋和光只觉得五脏六腑快被烧尽。

他的喉结被咬住。

隋翊咬了一会,倏地鬆口。

隋和光来不及喘口气,他感觉到隋翊在掐他——脖頸、心口、胸骨、脐间,碾过隋和光周身要害,很快苍白的皮膚惨不忍睹。

“你想杀我。”这是被扔到床上后,隋和光说的唯一一句话。

隋翊倾身,手掌最终还是回到隋和光颈间,越下压,越足以叫人窒息。“我很想您。”他嗓音甜膩柔和。

虎口卡住脉搏,收紧,收紧。他□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