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问吧。”喻修明颔首。
“第一个问題,明天晚上飯还吃吗?”景彦稍微顿了顿,“第二个问题,你现在到底是怎么打算的,不会就是这样跟董事会那帮老人死磕到底吧?”
“第一个问题,明天晚上照常吃,我已经和安宁说过了,等之后你白天给安宁打个电话,重复一下邀请。”喻修明表情平静,“第二个问题……公司的事情免不了打持久战,耗下去对我也并非没有利,他们也不敢始终揪着安宁不放。我想,我还是先跟安宁表白,然后再慢慢处理那些事情。”
景彦费了好大的气力,才抑制住了将手中的特调鸡尾酒泼到好友身上的冲动。
自家好友多年不开窍,如今一开窍就要走打直球办大事的路线了吗?
“你是说,现在这个当口,你要跟安宁提你们两个的私事?”景彦瞠目结舌。
“嗯。”喻修明点点头,尝了一口景彦的特调,品了品奇奇怪怪但又有点好喝的味道,“我想,是我一直给安宁的安全感不够,他才会忙着给自己买房子,才会忙着给自己找出路。”
“所以?”景彦好像有点明白喻修明的意思,但不确定。
“我送给他的房子,他都不放心。”喻修明慢慢说,“要不然,他也不会自己费劲再去买。”
喻修明说到这儿顿了顿,景彦似乎从他的语气中听出了一点不易察覺的,委屈。
虽然覺得这个词很和好友的气质相悖,景彦还是眼观鼻鼻观心,把舞台留给了喻修明一人。
“我覺得现在这个当口,他本人处在风口浪尖上,我應当保护他。”喻修明微微垂下头,“至少不应该再让他失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