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天后, 終于到了周六。
安宁没有忘记景彥的邀约。不过,他总覺得自己最终不一定能去。
因为他已经计划好,在去吃飯之前, 向喻修明提交他的辞职申请。
如果辞职顺利, 大抵他也不会再算是景彥设宴时会邀请的人, 那么很自然地也就不必去了。
“瞧瞧你这最近的状态, 都瘦了。”景彥端着鸡尾酒杯,熟练地把玩着玻璃盏中五彩斑斓的酒液,却没有饮下去,而是上上下下打量着坐在自己对面的好友,语气隱隱露出点不赞成,“听说你公司最近天天开董事会议。对付那帮老家伙,你也不会太輕松吧。”
“还好。”喻修明低头啃牛排,半晌抬起头,点评道,“牛排不错。”
这里是日落酒吧顶层,景彥私人所有的高级包厢。
“就知道牛排!”景彦愤愤不平,“喻修明,你有没有听我说话?”
“当然听了,怎么可能没听。”喻修明擦擦嘴,淡然道,“但是真也饿了,你让我吃完这一口牛排。”
这是新鮮牛排,上好的材料,上好的工艺,最顶尖的厨师制作。
景彦经营自己的酒吧颇有心得,这么一说差点被喻修明帶偏,要同他介绍自己这份牛排里有多少含金量,话到嘴边才猛然咽下,想起他们还有更重要的话題要讨论。
看着喻修明又咽下一块牛排,终于慢条斯理停下了啃食的动作,景彦终于忍不住了。
“少爷,现在可以问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