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五晚上,安宁睡得很沉。
原因无他,只是因为他真的累了。
不是平素脑力劳动的累,而是实打实的,体力劳动的累。
他住的房子每周一工作日会有固定的家政服务上门打掃,但安宁觉得自己既然周六辞职,大有可能当天、或者最晚次日就会搬离这里。既然住了这么多年都安稳开心,搬走的时候也理应站好最后一班岗,把一切收拾停当。
安宁买了三只大行李箱、一只小行李箱,将属于自己的衣服行李都打包装好放在玄关边,随后周五下班回家之后就开始收拾整理,力求自己离开之后这件房子整洁如新。
平时住的时候安宁觉得自己绝不是邋遢的人,没有把屋里摆得很乱,再加上每周都有固定的家政过来打掃,即便是他居家办公的这两周也不例外,所以他成功误判了整理屋子的工作量。
周一他在家看着家政服务輕轻松松就将屋子整理好,便大大咧咧以为自己也能做到。
现在发现,术业有專攻这句话果然不错,專业的事情还是要交给专业的人来幹。
幹到一小半,安宁坐在地板上,开始思考自己是不是可以亡羊补牢,立刻从手机上叫个家政服务的人过来帮忙,但他看了看已经指到晚上十点的时钟,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。
他一路整理到晚上十二点,还是留下了一部分工作到第二天上午。
安宁认命地给自己定了个早上六点的闹钟,逼迫自己在非工作日也破天荒早起一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