权力,就像是摆设一样,庇佑不到妻女。

这里没有旁人了,里面的安安已经睡下。

霍鄞州走进,才看清,南姻眼底都是血丝,是日日夜夜照顾安安,还要应付那些人,熬出来的。

明明她们母女什么错都没有。

两人相视无言,南姻没有吵闹怪责。

霍鄞州却觉得南姻离自己更远。

最终,南姻先开口了:“南晴玥的孩子没事,我依旧会照顾好南晴玥的孩子,让她平安生产。王爷,请放心。”

她冲着他低下头,已然没有先前的倔强跟韧劲。

甚至没有哭,没有委屈。

什么都没有……

霍鄞州的心,第一次疼了。

看着南姻从他身边过去,他伸手,拉住她。

“安安伤了,你的医术,还缺什么药,同我说,我派人去找。南姻,回明王府去,我补偿你们,补偿你们母女。”

他没有再说对不起。

南姻转身,静默的看着霍鄞州,许久,她才缓缓开口:

“不用了,真的不用了。你看见了,没有你,我也能活得很好,带着孩子,我也能很好。你若是真的想要补偿就跟我和离吧,放了我,也放了你自己。何必呢,你说是不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