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上就是中秋,风带来凉意。
再这样的夜里,南姻眼底一片寂静。
短短几日,她经历太多太多。
霍鄞州紧紧握着她的手,不松开。
他不知道,他们怎么会走到这个地步。
明明南姻爱他入骨。
“最后一次,南姻,就这一次。”霍鄞州上前,抱紧了南姻。
南姻没有挣扎,没有回应,脸上也没有任何的表情。
他说对不起,他说,如果再有这样的事情,那就和离,他不会再囚着她不放。
南姻什么都没有说。
她真的累了。
此时,里面传来小小的声音,是安安。
霍鄞州的眸色凝起。
南姻声音很小:“去看看安安吧,她……可能……可能活不长了。”
霍鄞州的身子一震。
没有犹豫,他直接进去。
安安躺在床榻上,她的身后连接着一个管子,里面还有血不断的流出来。
霍鄞州去让人查问了,是安安被砸了之后,一直流血。
她小小的身子,插满了管子,像是一个破败的人偶。
苍白的小脸,在烛火下,犹如死了一般凄凉。
看见霍鄞州来,喊了一声:“王爷……”
霍鄞州俯身,手指微微一颤:“安安,是父王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