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老还没有说完,霍鄞州就已经离开。

他怔愣的看着原地带血的碎瓷片,心惊胆战。

南姻给安安喂了药,哄着她睡着,才出去,就听见了外面的声音。

晚棠拦不住霍鄞州,夜色下,南姻面色淡漠,看着深夜赶来的霍鄞州,只朝着晚棠挥手,让她下去。

晚棠眼底有泪,直接跪在了霍鄞州跟前:“这些日子,主子跟安安小郡主吃了不少苦。外面的人因为王爷对主子的态度,主子求药问医,他们理也不理,甚至怕因为惹恼了王爷的心上人南晴玥,故意选择不理会我家主子。”

“王爷,主子什么都没有,就只有一身医术,她对您来说的确是有利用价值,可是也要活着才有。把主子逼到这个地步,万一她受不住,就去死了呢?”

晚棠是个死士,也为之落泪。

霍鄞州垂眸,让她下去。

晚棠起身:“王爷,有些话我这个做奴才的不应该说,但是主子对我实在是好……王爷说喜欢我家主子,可是王爷有没有想过,喜欢一个人,是要逼着她低头吗?是要禁锢着她,让她不开心吗?外面的人都知道,您最爱的是南晴玥,看不到的爱,看不到多么喜欢,有意义吗?”

霍鄞州没有责罚晚棠,只在此挥手让她退下。

南姻就在门口站着,不下来,也不进去。

霍鄞州未曾想过,居然是这样的。

发生了那样的事情,在女儿最需要父王,在妻子最需要夫君的时候,他不在。

他还吩咐了听谛,对她说了狠话,要她低头来求。

他说过会弥补她,结果什么都没给她。

甚至,最基本的信任都没有给她,遇到这种事情,他甚至没有去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