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,又说了什么,听谛下去就办去。
刚回到明王府,南姻身边的晚棠就过来。
手里,还捧着方才霍鄞州让听谛送去的药。
晚棠低垂着头,道:“王爷,裴觊是手骨粉粹折断,用这个没用,王妃让我送回来给王爷。”
霍鄞州接过,手指细细摩擦过药瓶边缘,问:“王妃怎么说的?”
晚棠:“主子说不用不上。”
“原话。”霍鄞州看过去。
晚棠抬起头:“主子说,‘没必要,用不上’。”
霍鄞州以为南姻要气要骂,可最终只说了这么一句,不痛不痒,甚至无所谓的话。
是他伤了裴觊,伤了她的心上人,她现在,连气都不想同他生了。
霍鄞州轻嗤,颔首让晚棠走,转脸,就把那瓶药扔在了地上。
当初若是没有这药,南姻的肋骨还不能好这么快。
只是现在,他真心真意拿出诚意,弥补她,要跟她重新开始,她口口声声南姻已经死了,她不要他,也不给他一点机会。
他问太上皇当如何。
太上皇叹了口气,道:“你们的性子一样,性子一样的人怎么能在一起呢?鄞州,你没发现吗,南姻就跟你的另一面一样。你放过她吧,放过她就是放过你自己。这世上的女子多的是,不少她南姻一个。非要闹到两败俱伤,难道就是你想要看见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