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晴玥彻底崩溃,哭的上气不接。
霍鄞州没有回头。
他这一刻,终于知道了当年乾元帝扔下他时,在想什么。
也终于知道,德妃把还在襁褓之中的他抛弃时,再想什么。
一个孩子,在这条路上,算什么?
祭路的东西,都不够格。
踏出这座私宅,霍鄞州忽然明白。
他跟南姻之间,不是南姻离开他就活不下去,从来都不是。
“把南晴玥安置在外宅,由她自生自灭。”
南姻不喜欢南晴玥在眼前,那他就将人安排的远些。
听谛心惊:“这样会不会不太好?现在外面正好传的是王爷喜欢侧妃,若是把侧妃安排出去,那些人必然知道,王爷是为了王妃才这样,王爷的软肋是王妃,对王妃只怕不利。”
“那就顺着杀下去,多杀几个人,就不会再有人敢对王妃造次。不管是谁,朝着她伸手,便用血来祭本王走的这条路。”霍鄞州的嗓音冷清。
半个身子隐匿在黑暗里,唯有正坐的下身,端正肃穆,犹如一尊杀神。
风里,听谛问了一句什么。
那低沉的嗓音,清晰的响起:“不管是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