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鄞州不信天命,也不信什么是人力不可挽回的。
只要南姻活着,他就能改变一切。
只是,连太上皇都说这样的话……
当晚,霍鄞州去了燕王府。
燕王府内寂静一片,南姻守在裴觊跟前。
裴觊似是安慰,也像是说实话:“我这条命是我家主子给的,主子让我护着你,我的命就是你的。无所谓伤与不伤,王妃,你……不要哭了。”
裴觊的另一手还好好的。
他下意识的抬起手,想要拍拍她的肩膀。
可是才想起来,于理不合,又堪堪收回,赶紧转过脸去。
他的心跳异常。
南姻迟钝,看不出异样,只道:“没事,说什么我都治好你。”
裴觊知道,这话只能安抚一下自己。
手成了这样,医祖说是不可能复原,就是南姻刚才也在他用了药后暗自跟医祖说过,恢复的可能性几乎没有。
裴觊还是点了头:“那这段时间,有劳王妃帮我照看着我家小郡主,跟我家主子。主子时而醒,时而沉睡,是药力所致。”
医祖在一旁听得感慨。
原本吃下药,燕王就能醒了,可是南姻身上的毒耽误不起,燕王把药让给了南姻。
就在医祖药说什么时,余光忽然瞥见了一片衣角。
听见医祖的动静,南姻转头看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