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刻,似乎天地都安静了下来。
“不爱我?”霍鄞州眼底波澜不起,看进南姻的眼里,甚至已经知道,南姻这么久蛰伏在她身边,是为了生存下去,也因为安安无辜。
可他到底问了一句:“我为你做的这些,你从不动心,一点心都未起?”
南姻一点点直起身,正视霍鄞州:“没有,从未!我有恨,只有为自己的考虑,我从未对你有过半点情!”
我从未对你有过半点情。
霍鄞州寂静的看着南姻,许久,他点了一下头:“好。”
南姻还未回味过这话的意思,他已然扯下她的腰带,束缚住她的双手。
下一刻,她直接被霍鄞州打横抱起,朝着东院去。
丫头婆子看见两人这剑拔弩张的气势,吓得纷纷低头,退避一旁。
晚棠追上去,被听谛拦了下来,两人拉扯在一起。
最后,霍鄞州甚至连门都未关,就将南姻按在东院的榻上。
“你要做什么!”南姻惊恐。
霍鄞州居高临下的看着床榻上柔弱不堪的女人,英挺的眉眼覆上一抹冷漠寒意,瞧着她的眼睛,扯开自己的腰带。
南姻要退,要躲,要跑!
霍鄞州抓住她的脚踝,直接将她困在床榻。
“霍鄞州……霍鄞州!”南姻挣扎,她怕的发抖。